望着太子:“也是父子连心,煜儿到书房门外就笑呢。”
太子垂眸看着怀里的儿子:“那就快些长大,为父亲分忧。”
“煜儿这么小,哪里听得懂?”闵知瑶说:“听说,知渔有了身孕。”
太子眸底一抹暗芒闪过,老三患有渴血症不知真假,这样的病症就算有梅悟道在,也只能尽量不用血来暂时压制病情,但三皇子府里有乳娘,这个乳娘略有不同,因为人乳替代血入药,才能让老三看着正常,闵知渔怀孕了?怎么觉得老三是装病?
太子偏头看闵知瑶:“倒也该有了,去看看吧,老三身子一直都不太好,该多照应一些。”
“唉,妾身倒是想去看看,自家姐妹,如今更是妯娌,可二叔一家跟府里闹腾的厉害,若是去了,只怕祖父会心里不悦。”闵知瑶叹了口气:“京城里的热闹够多了,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。”
太子停下脚步:“又出什么热闹了?”
“听说朱雀街那位和梁国公府闹腾的厉害,竟在鸳鸯楼逼着世子下跪。”闵知瑶苦笑: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愈来愈多倒反天罡的人蹦出来了。”闵知瑶说。
朱雀街里的乐师,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?老三送过去的一个玩意儿罢了,不过这位去年也在淮南,以父皇的性子,极有可能这乐师去淮南就是查老二的,果然需谨言慎行,帝王疑心病太重。
闵知瑶抱着孩子离开,太子回到书房,端起茶盏又缓缓放下了:“未央,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侍卫无声无息的退下。
别院,泠娘正在看郑舟行关于盐的策论,跟自己想的不一样,郑舟行并没有取消盐引,但设置了上限,只取消了长引。
长引是以年为限,也就是说可以从淮南运送到京城,中规中矩。
短引是以季为限,并且有限量,一张盐引的份额不变的情况下,每个商户只能有一张盐引,但每季都可以去官府再办。
加强朝廷盐运司的作用,各地的盐只能从盐运司运输,私自运输则重罚。
泠娘边看边琢磨,微微蹙眉:“可是这样,真的能杜绝私盐吗?”
“不能完全杜绝,泠娘姑娘,水至清则无鱼,但最大限度把盐控制在朝廷手里,能尽可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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