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扔到桌子上,沉声:“你为何去别院?”
金桂动弹不得,刚要说话,皇上又说:“去,请皇后过来。”
秦良躬身退下,往坤宁殿去。
此时,坤宁殿里,闵皇后坐立不安,拧着手里的帕子:“父亲,如何是好?那金桂竟到现在也没回来。”
“你不该出手。”闵太师脸色阴沉:“闵家送你们入宫,你们三人却各怀心思,太后那边留不得,东宫的瑶儿也开始失控,你这里若还稳不住,东宫如何姑且不说,闵家必定大难临头!”
闵皇后急得站了起来:“可现在若还不出手,处处都落在下风,皇上此番用心太深,任凭谁也没想到,别院里那个玩意儿竟如此牵动他的心神。”
“穆南风说了,只需要隐忍百日,就可大功告成,就算梅悟道也无用。”闵太师眉头凝成了疙瘩:“你们竟都沉不住气!”
门外,传来了玉珍的声音:“公公,您怎么来了?”
闵太师立刻起身,闵皇后打开衣橱,打开暗格机括,闵太师立刻走进了密道。
关了衣橱,闵皇后转身回道坐榻上,歪着身子躺下,一只手撑着头,抬眸看走进来的玉珍。
“皇后娘娘,秦总管过来传皇上口谕,请您往时福宁殿去一趟。”玉珍说。
闵皇后缓缓坐起来,脸色苍白了片刻,端起茶盏的手微微颤抖,喝了几口茶才定下心神,起身往外走去。
玉珍紧随其后,门外,秦良躬身:“皇上让老奴请皇后娘娘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闵皇后说。
闵皇后踏入福宁殿,一眼看到了被五花大绑捆着的金桂,整个人如坠冰库,强撑着走到皇上面前,屈膝行礼: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皇上淡淡的扫了一眼闵皇后,问道:“金桂,你为何会去别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