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为何当年阿渊能如此得天下,如今还要逼着闵家旧瓶打新酒?”
闵太后嘴巴张大,死死的盯着闵太师,她口不能言,无法质问,皇上中毒了?自己的儿子中毒了?
想起来那日,因为泠娘来质问自己的皇上,震怒之下说的话,竟都是真的?
“哦,下毒的事,你也有份,我让人送来的香料是药引,皇上本该每日都来你这里坐一坐的,可你为何要把萧承基从护国寺叫回来呢?皇上不愿意来你跟前,险些满盘皆输啊。”
闵太后已经是悲鸣一般在嚎叫了。
闵太师有些烦躁了,拿出来帕子擦了擦手,突然用帕子捂住了闵太后的口鼻:“你不该坏闵家好事,更不该对东宫动心思,也不该总想压着月华,月华是皇后,月华是我的女儿!如今,你可以去找先皇了。”
闵太后拼命挣扎,可身体不能动弹,瞪大了眼睛,直到眼底开始灰白。
秦良迈步走进来,沉声吩咐:“皇上要请太后往福宁殿去,你们几个仔细点儿,别伤了太后。”
闵太师惊恐地转过头看着大殿的门,牙齿咬得咯嘣响,一闪身躲到了屏风后面。
刚站稳,秦良带着人走进来,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屏风后面,嘴角掀起一抹冷笑,几个太监过去要抬闵太后,其中一个太监尖叫:“不好了,总管,太后昏死过去了。”
“福宁殿准备了太医。”秦良沉声:“抬走。”
闵太师冷汗都冒出来了,秦良带着人,抬着生死不知的闵太后离开,他立刻从密道出宫,回太师府。
秦良差人去请梅悟道。
安排妥当才回头看了一眼闵太后的寝宫,皇上不肯让闵太师死得太容易,皇上要闵太师死的光明正大,若不然今日真是个好时机啊。
福宁殿。
秦良急匆匆进来,到皇上耳边低声:“太后娘娘不行了,老奴已让人去请梅悟道,太后娘娘也抬过来了。”
“安置。”皇上冷声。
闵皇后缓缓的松了口气,父亲果然去为自己善后了,只要太后一死,死无对证,就算是有证又如何?皇上会权衡利弊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心里踏实下来,她依旧跪着,但脊背已稍稍挺起来了。
闵太后被安置在偏殿,太医过来给诊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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