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姑娘一个人在这里。”忍冬说:“我只是少了一条手臂,算得了什么?本事还在的。”
泠娘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你们不用做别的,梅老跟前好好学本事,回头十一那边需要人帮忙,你们过去也是替我做事,都在别院,能被人一网打尽,咱们的仇人位高权重,需要徐徐图之。”
“姑娘是有什么安排吗?”郁香问。
泠娘知道郁香是动心思了,立刻说:“查太子、闵太师,特别是那些坊间传言,很多人都以为是笑话的事,保不齐就是真的,再就是查望舒,要从那些岁数大的人嘴里问,这件事唯有你们两个能做到。”
郁香打起精神:“查望舒?”
“对,我怀疑九皇子是望舒的孩子,但年龄对不上,秦良也不知道,查吴娘子,从根子上查,吴娘子没有跟在程青雾身边,到底去哪里了,得有机会才能问程青雾,可只猜测不行。”泠娘说:“你们俩说,是不是要紧的大事?别人能信得过吗?”
郁香看忍冬。
忍冬看郁香。
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,郁香这才对泠娘说:“属下去查,忍冬去梅老跟前,属下得在别院里,别的做不到,姑娘需要眼睛和耳朵。”
这已经是好的了,泠娘知道,想要让两个人都离开别院是不可能的,如今能让忍冬去好好养伤,实属不易。
当天下午,梅悟道带走了忍冬和郁香,香草看她们走了,吓得小脸苍白,拉着泠娘的衣袖:“姑娘,奴婢不能走,奴婢哪儿也不去,姑娘若是不要奴婢了,奴婢还不如死了。”
“你不走,但是你和香雪都要听话,别人不在乎你们的死活,但是我在乎,但凡有危险的时候就先保护好自己,我自然有人保护的。”泠娘说:“听话,就留着,不听话,就送走,觉不容情。”
香雪拉着香草跪下了,一迭声的应承。
门外,传来了脚步声,泠娘往外看了一眼,香雪立刻爬起来去开门。
程青雾和玉奴站在门口,看着泠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