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：“是我太想当然了。”
“泠娘最是聪慧，必是想要知道九皇子的事，我就来了。”程青雾说：“但，我在宫里做女官，教习公主们，经常接触皇子、公主，却极少见到九皇子，传言九皇子体弱，不怎么露面。”
泠娘端起茶盏送到嘴边，浅浅的抿了一口：“不着急，我们可以耐心的等一等。”
“九皇子已经回来了。”程青雾说：“回来就去守灵了。”
泠娘笑望着程青雾：“或许，他也被蒙在鼓里呢，再者我们有善缘，如今京城里的事，还看不透。”
“是啊，太师府的人都在坤宁殿的偏殿里，闵太师还在昏迷。”程青雾说。
泠娘取出来药瓶放在桌子上，推到程青雾面前：“闵太师不能醒，但皇上会逼着他醒来的，这些不要插手，这是梅悟道给的药，避胎。”
“泠娘。”程青雾握住了泠娘的手：“总是你在庇护我。”
泠娘苦笑：“可是，我庇护不了了，宫里多艰难，但德妃可以相信。”
“嗯。”程青雾轻轻点头。
泠娘知道，程青雾比自己更了解宫里的那些人，各宫的娘娘们到底是什么来历，亲疏远近的分寸，程青雾能拿捏好。
“我不能久留，只是看到九皇子回来了，想着泠娘必定会查，所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程青雾说：“我回去了。”
泠娘起身送程青雾往外走，落后半步牵着玉奴的手。
玉奴笑了：“我很好，拎得清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把另一瓶药，放在玉奴的手心里。
看玉奴愣怔了一瞬后，眼圈泛红，握了握她的掌心，没言语。
她不是不相信程青雾，只是有些事，自己亲手做了才放心。
送她们离开时，泠娘看程青雾从御花园的角门回了皇宫，立在院子里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来。
这里能到别院，只有皇上会告诉程青雾。
所以，九皇子的事，自己要铁证，亲自查，谁的话都不能相信。
程青雾绝不会骗自己，但皇上太会利用人了，不得不防。
别院的夜晚，静谧非常。
泠娘坐在书房里，香草和香雪跟在身边，香草身体需要静养，就是躺都要躺在泠娘在的地方，书房的小榻上，香草睡得香甜。
香雪给泠娘端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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