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忍以待,必定会团圆的。”
这话,让泠娘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褚夫人也带一句话给褚大人,京城虽波云诡谲,但并不会有太大的波澜,西凉战马会落入兵部,让褚大人有的放矢,而这一切非是暗处的小动作,泠娘可以让一切都摆在明面上,不惧任何人探查,也祝褚大人青云有路。”
“姑娘是最聪慧的人。”阿茹笑望着泠娘:“那今日就先告辞了。”
泠娘微微点头:“褚夫人能让泠娘这悬着的心归了位,泠娘感激不尽,请。”
没有躲闪,泠娘大大方方的送阿茹离开别院。
别院外面的马车前,阿茹拉住泠娘的手,低声:“姑娘,人心总是凉得多,飞鸟尽,良弓藏,我们夫妇二人只盼着姑娘不忘归处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用力的握了握阿茹的手,她知道,褚卫平在提醒自己,跟三皇子无关。
送走了阿茹。
泠娘回到了书房。
郁香用功的厉害,也寸步不离,泠娘刚坐下,郁香就说:“姑娘,听说太师府拒了送闵知微入东宫做侧妃的安排。”
“只是拖延罢了。”泠娘拿起来棋谱,在棋盘上跟自己对弈,闵太师知道是圈套,哪里会心甘情愿往下跳?
不过,太后出殡后,拖是拖不过去的?皇上不愿意,梁敏也会着急。
只是不知道闵知瑶的身体如何了,总觉得所有人都小看了闵知瑶,一个被闵太师悉心栽培过,嫁到东宫就是为将来母仪天下铺路,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吗?
绝对不会,只可惜这颗棋,很难落到自己手里啊。
且等着,她就看梁敏能多沉得住气,一个无依无靠,被皇上摆在棋盘上的棋子,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看皇上什么时候动她。
明日会早朝,早朝一定很热闹,毕竟因闵太后的事,今年的科举都往后挪了,只是不知道定在了什么时候。
日暮时分,竟又下雨了。
细细密密的雨丝像是织成了一片网,香雪把熬好的药送进来,香草和郁香喝药比吃饭都勤,泠娘看着心疼,已经过去了四十九天,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起来。
她有些着急了。
翌日,二月最后一天,泠娘带着香草、香雪和郁香早早出门往未央春去,打从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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