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说:“姑娘,一夜没睡,可不能这么操劳。”
“无妨,咱们想要活得好,现在一步都不能错。”泠娘把泡好的米放进瓦罐里,灶上煮粥,坐下来往灶膛里添:“香雪,你觉得京城现在怎么样了?”
香雪在另一个灶口烧火,听到泠娘问,可怜巴巴的看过来:“姑娘,奴婢哪里能知道贵人们的事,奴婢眼里心里就只有姑娘。”
泠娘卷起软草放进灶膛里:“二殿下摄政,不好。”
“为何不好?奴婢觉得二殿下最好了。”香雪问。
泠娘看香雪。
香雪认真的说:“二殿下对姑娘好,自然在奴婢眼里就最好。”
“他手里握着摄政的权利,逼着崔家和德妃不得不站在萧承基的背后,可先帝遗诏在荣太妃手里,这皇位不是萧承基的,是九殿下的。”泠娘看着灶膛里的火,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有的人,心思深沉,太狠,二殿下与之相比,略逊一筹啊。”
香雪听懂了,但也只是听懂了,憋了半天凑过来:“姑娘,要帮谁?”
“谁也不帮,崔家、德妃娘娘自会衡量,二殿下自己也不是个傻的。”泠娘看香雪:“我们无足轻重,哪怕别人把我们捧上天,也时刻要拎得清自己的份量。”
香雪可怜兮兮的看着泠娘:“姑娘,奴婢愚钝的吓人,但奴婢只有一点点儿聪明,跟着姑娘,听姑娘话,没错。”
泠娘笑出声来,点头:“嗯,必定是护着你们安稳的。”
用过早饭,祝风起和东方青去衙门,泠娘和辛夷去荣华街,院子里谭渡看香雪和欢喜忙里忙外,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喝着茶,估摸着自己的人几天能到,盘算着泠娘说的话,她说过,长春会的人都是寻常百姓,把那些人洒到东昌的各处去,落地生根,安家落户,以后这东昌啊,能护得住泠娘吧。
昌邑县,飞鸽传书落到了闵福娘的手里,她打开书信,脸色苍白,慌忙叫来了管家:“快!快去东昌寻老爷!”
一匹快马离开了昌邑县,直奔东昌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