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你，到底是造谣，还是说的是真的。”
方明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
段磊点了点头，看向陆川说道，“那既然这样，郑林，我问你，你的声音，为什么变了！？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好几个人顿时都点了点头。
他们平时虽然跟这个郑林不熟悉，但也是说过几句话的。
听段磊这么一说，这才意识到，郑林的声音，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郑林，说话的声音比较尖锐，但现在的这个郑林，说话的声音，有一点沙哑。
陆川就知道，他会问这个问题，“段磊，我不是说了吗，我喝酒喝多了，把嗓子喝坏了。”
段磊冷笑，“这个借口倒是不错，那我问你，你跟谁喝的酒，在哪里喝的？”
“我在一个地摊喝的，跟我几个朋友一起喝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陆川这么一说，方明顿时就有些警觉了。
段磊也刚好把话茬接了过来，冷笑道，“明爷，这小子就是在这里胡编，他根本就没有喝酒，因为那天我从他身上，一点酒味都没有闻出来。”
“而且，他故意说在地摊喝酒，也不说他的朋友是谁，就是让咱们没有办法调查，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“段磊，你闻不见酒味，是你的鼻子堵了！”
“我就是在地摊跟朋友喝的酒，你要是不信的话，可以去河道街那个烟火人家的烧烤地摊问问，那个老板叫做白冰。”
陆川的确是段磊说的那样想的。
他的这个回答，算是模糊不清。
不过那个白冰倒是真的，是他和龙渊那边说好的。
这种模糊不清的说法，双方没有办法对证，自然也就没办法指认。
虽然这个结果对他可能有一点不利，但总好过当场被拆穿，还有一点回旋的余地。
果然，陆川这么一说，段磊也没办法继续这个问题了，就又问道，“那行，这个问题就这么先揭过去了。我再问你，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能打，你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能打了？”
“段磊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什么叫做不见兔子不撒鹰，你懂吗？”
“以前跟着你干，我要是能打，那你还不有事就让我冲到前面啊，我问问你，我帮你打了那么多次人，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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