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。
“我，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这一下，曹立算是彻底软了。
陆川趁热打铁，又循循善诱了几句，这个曹立就把所有的问题，全部交代了出来。
果然如陆川猜测的那样，莫天赐正是这个公司背后的人。
而这家公司走私的货品仓库，陆川也问了出来，就在泰州码头旁边的一个村子里面的仓库。
“这个莫天赐，现在在什么地方？”
陆川的目的已经达到，就转向了另外一个目标。
曹立哭丧着脸，“领导，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陆川估计对方没有说谎，就说道，“那你们两个平时，是怎么联系的，你不会跟我说，你们连联系都没有联系吧？”
“领导，这个联系的事情，都是对方主动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而且每次的号码都不一样，我也是真的不知道，他的联系方式是什么啊！”
听曹立这么一说，陆川顿时就眉头一皱。
看来，想要主动出击对付这个莫天赐，是行不通了。
“领导，我还有一个办法，能联系到对方。”
就在这时，曹立忽然说了一句。
陆川急忙说道，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曹立吞了一口口水，“领导，那我要是告诉你了，是不是能从轻发落，算我主动自首？”
“这个我可以保证，把你按照从犯处理。”
“不过主动自首你就别想了，但可以给你按照有重大立功表现进行处理，估计能少判个几年。”
陆川是龙渊的人，只能管玄门术士的事情。
这个曹立就是一个普通人，关于他怎么处理，陆川插不上手。
但毕竟这件事涉及到海关方面，如果他跟孟婉说一声的话，给这个曹立减刑几年，问题应该不大。
“领导，我这里，还有一个电话。”
“这个电话，是莫天赐当时交代我，如果有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，就打这个电话，但这个电话那头是谁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曹立想了一下，就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出来。
陆川看了一眼，连忙说道，“你现在，立马用你的手机，给这个号码打过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