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昏过去了，眼前的一切都是玄静瑶施加给他的梦境。
“既然我知道自己入梦，你怎么困得住我？”何人饮冷笑。
现在，算是清醒梦。
想要解脱出来，只需要给自己制造足够的痛觉和伤害就可以醒过来，如果是正常睡眠中的清醒梦当然不需要如此打破，可现在是斗法，容不得他犹豫。何人饮望向左手，一柄利刃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“果然是清醒梦，我可以控制。”何人饮冷笑，再次确定自己的判断。
清醒梦中的内容和走向，别说是术师，就算是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也能够控制，甚至有的人就以探索清醒梦为乐趣。何人饮只要刺自己一刀，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应，只要有痛觉反应，他就能从清醒梦中醒来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何人饮嘲讽一句，利刃朝左臂狠狠斩下。
“噗！”
鲜血迸溅。
剧痛传来。
四周景象瞬间如烟尘般扭曲消散，显出前方带着微笑的玄静瑶。
呃？
何人饮愣了一下，剧痛，依然缠绕着他，他愕然看着左臂的断面，鲜血淋漓，断掉的手臂躺在地上。
“何先生，您真的很勇敢。”玄静瑶竖起大拇指，眼神赞赏，认认真真夸了一句。
“这不是……清醒梦？”何人饮被巨大的痛苦包围，双膝一软跪在地上，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清醒梦，取决于你如何想。”玄静瑶冷笑道，“你若觉得是幻境，那就是幻境，你觉得是清醒梦，不好意思，它还是幻境。”
“啊！”知道自己被骗的何人饮再也承受不住痛苦，喷出一口鲜血，昏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