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姐这条大腿与其说要和她拧着来,倒不如抱着来的舒服。
只要等她重整旗鼓,得了四皇子殿下的青眼,这府中必然不会少了她的一席之地,在众人心目之中的分量也会重新被估量。
即便是再次,能当了萧子雅的续弦也能弄一个正妻的名分,朝廷也少不得要给她一个二品以上的诰命来当当,将来她若是争气,能生下儿子,没准也就没有现在的拱北王世子何事了。这是何等荣光的事情。
她也打听了,长姐与萧子雅世子走的也近,虽然萧子雅现在的世子身份让给了他的儿子,但是别人还是习惯叫他世子的。
思来想去,便一定要和卫箬衣搞好关系了。
萧瑾在暗处等了良久,心底烦躁的很,卫箬衣这里人来人往的还真是够热闹。
好不容易将卫兰衣给等走了,他这才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我要见你们家郡主。”他走到卫箬衣的房门前,对门前的丫鬟说道。
萧瑾要见她?
哈!
卫箬衣一听就十分豪气的一插腰,“不见。就说我病没有痊愈,今日又很累,已经睡下了。”
萧瑾听丫鬟一说,就知道卫箬衣是有意要避开他。
他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她。
她现在显然是在气头上,不是什么好脾气,现在强行去见她,大概只会弄巧成拙。
他将捂在胸前的一小罐子鸡汤拿了出来,他虽然受了内伤,但是用内力护着着罐子鸡汤不凉的本事还是有的。刚等的时间长了,怕这汤冷掉,就索性拿披风盖住抱在胸前捂着。
“这是她昨日熬的。你拿去给她。”萧瑾对丫鬟说道。
丫鬟接了过来,“五皇子殿下还有什么事要奴婢转告郡主的吗?”
“你和她说……”萧瑾迟疑了一下,随后还是颓然的摇了摇头,“算了,不用说什么了。”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。
丫鬟将汤端了进去,将情况言明。
卫箬衣一听就怔住了。
萧瑾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要告诉她这罐子很难喝,所以他不要了?
靠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