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大婚用的东西,听彩菱说王妃有喜了,真是大喜事啊,这要当初嫁到伯府,如今伯夫人可要当祖母了呢。”
楚澜音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多谢伯夫人关心。”
赵氏还要说话,陈氏已经挂不住脸了,拉着她的衣袖:“少胡说,得罪了贵人,你担当得起吗?”
“说起来,王妃当年差点儿就成了伯府的少夫人,要不是被楚玉河算计,这么好看的人儿啊,可就是亲家母的儿媳妇了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
知春的脸色一沉,刚要开口,被楚澜音抬手制止了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楚澜音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:“造化确实弄人。有些人拼命想攀高枝,结果攀了个断崖。有些人安安静静过日子,反倒步步高升。这世上的事,谁说得清呢?”
赵氏的脸色微微一变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堆了起来:“王妃说话真是有趣。”
“赵夫人。”楚澜音打断了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:“我不与你计较,不是看谁的面子,是跟你计较反倒丢了誉王府的气度,京城里贵人多,你这张嘴少说话为妙。”
说完,她转身要上楼。
陈氏急了,伸手要去拉楚澜音的袖子:“王妃留步,老身有句话想跟您说。”
手还没碰到楚澜音的袖子,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凌空抓住了。
“谁许你碰她的?”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
陈氏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竟是大梁九公主殷令仪。
殷令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,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,素净得像一朵白莲花,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藏着刀子。
“九、九公主?”陈氏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殷令仪松开她的手,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,当着陈氏的面,认认真真地擦了擦手,然后将帕子扔给了身后的碧桃,淡淡道:“送去烧了。”
陈氏的脸色由白变红,由红变紫,像一块调色板。
“九公主,老身只是想跟誉王妃说句话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陈氏努力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说话?”殷令仪冷笑一声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全听到了。怎么,你是来攀附的,还是来找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