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人,和记忆里的那个影子判若两人。
“你是顾逾舟?”楚澜音的声音不大,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酸涩,顾家三子一女中,唯一一个尚且有点儿良心的人便是最小的他了。
若不是他,自己才不会见顾家的任何人,包括楚映微。
顾逾舟回过神来,跪下磕头:“草民顾逾舟,见过誉王妃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楚澜音抬了抬手,“谁让你来的?”
顾逾舟站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是、是嫂嫂让我来的。”
楚澜音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顾逾舟咬着牙,把楚映微交代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:“嫂嫂说,她快死了,问王妃能不能去看看她。”
花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楚澜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知春站在一旁,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她病了?”楚澜音问。
顾逾舟摇头:“没有。但她瘦了很多,吃不下,睡不着,整日坐在窗前发呆。我娘也病了,疯了,什么都不懂。二哥去了寒山关找大哥,嫂嫂一个人撑着,她不说,但我知道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楚澜音沉默了片刻,出声:“知春。”
知春上前一步:“王妃。”
“去取五十两银子来。”楚澜音说:“再拿两件厚实的棉袍,一床新棉被。”
知春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顾逾舟愣在原地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谢谢,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楚澜音看着他,淡淡道:“银子不是给你的,是给你娘的。棉袍和被子也不是白给的,你回去告诉楚映微,我不欠她什么,觉得不舒坦去找楚玉河。”
顾逾舟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泪终于没忍住,掉了下来。他赶紧用袖子擦掉,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。
知春把东西拿来,银子和衣物装在一个包袱里,递给他。包袱比来的时候沉了不止一倍,压得他肩膀往下坠。
“回去吧。”楚澜音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
顾逾舟跪下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在青砖上,咚咚作响。他没有说话,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不够。
出了誉王府的大门,顾逾舟站在门口,仰头看着那块匾额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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