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拜姊妹,她觉得那些人虚伪说话难听,便直直说出来。”
郑氏感叹:“若非宋家家门大,她受的委屈会更多。”
可即便如此,她也受到了排挤。
这个京城,赤诚之人都难以容纳。
谢恒知无言。
庆安县主府开府晏过后,京中果然多了许多话语,大多都说国公夫人果然貌美,难怪能得萧国公求娶。
这些话,细品就只说,萧国公能看上谢恒知,是冲着她相貌去的。
若不是因她有个相貌,一个和离的女人,怎可能会嫁入如此高门。
香柠和香橘听说,气得几乎要骂人。
谢恒知:“不必理会。”
香柠问:“夫人就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又找谁理论?亦或是说,你们觉得相貌不重要。”
香柠和香橘愣了。
陈嬷嬷在旁边莞尔笑道:“相貌是极其重要的,就似花和草,你们会先看草,还是花呢?”
香柠、香橘:“……”
是哦,竟是这样!
“再说了,这个世界上,谁看人不是第一眼的相貌,再是人品家世等等。”陈嬷嬷笑道:“人都是先看第一眼的,有诗句所说,起于相貌,忠于人品……”
香柠、香橘很是受教。
谢恒知笑了笑:“所以,因为相貌得国公爷所选,怎么就不是优点呢?”
陈嬷嬷又道:“满京城的贵女淑媛,若是有相貌出众的,谁家不做文章。品貌皆优秀,做了声望,才有更好的人家登门提亲,这亦是手段。”
得不到,才会酸涩。
人都是如此。
“别人酸涩你,才表示你得到好的,若你得不到好的,根本不会有人在意。”谢恒知笑道。
几句话,叫婢子的心情都开阔了。
谢恒知夜里休息前,吩咐陈嬷嬷明日收拾东西,明日半下午时回国公府。
翌日,用过午膳,谢恒知去跟祖母说一声,就回去了。
国公府里,管事们过来回话,简单说了几句府里的事情。
门房是宁嬷嬷管的。
宁嬷嬷把门房接到的帖子都送来,另有各处送来的礼单。
除夕将近各处都在送礼。
宁嬷嬷也都回了礼。
萧国公府给送礼的人家不多,几处的礼单也都早送去了。
谢恒知一一看了礼单,叫宁嬷嬷都记下,造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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