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陛下赏识的大将军。
而谢恒知,嫁过人,还生不出孩子。
她冷笑,一个生不出来孩子的女人,再美都是无价值的。
萧家人丁单薄,子嗣才是萧家最要紧的东西。
男人嘛,哪个不是贱东西,一开始冷脸相对,四下无人时就只想着床上那点事。
贤王知道女儿的心思,低声道:“你若能,我不管你,放手去做可以,但别落了把柄。”
荣安郡主低声道:“父王放心,我不是清河郡主他们那等蠢货。”
她是有手段的。
宫宴热闹,大家有说有笑。
梁帝带着萧皇后出来后,便说起了客套话,无外乎兄弟之间多年未见,也是聚一聚这样的话题。
又说晋王一事,希望诸位兄长不要步后尘,生出谋逆心思。
四王起身到了中间,齐齐跪下表忠心,说不敢。
梁帝笑着点头,而后岔开话题。
乐姬弹奏,舞姬开始上场。
谢恒知吃着萧暮也给她夹的菜,又端起酒杯小酌一口。
“别喝醉了。”萧暮也低声说道。
谢恒知点头,笑了笑:“我省得轻重。”
两人压低声音,不影响别人,这般几乎贴在一起的亲密,刺得不少人眼睛难受,身心也疼。
荣安郡主忮忌似荆棘不断的生长,她捏着银筷,低头遮掩住了。
贤王妃看女儿这样,轻轻碰了碰她:“别喝酒,别失态。”
多的是人盯着他们看,这次受诏回京,谁能留下来未可知。
但可以知道,四王里,有三个都想留下来,不回藩地。
谢恒知又喝了一小口酒,酒香扑鼻,不是呛人难喝的烈酒,而是甜香的果酒,她很喜欢。
萧暮也压下她的手腕:“你喜欢,回头我在府中多给你准备这样的甜酒,你今儿可不能再喝。”
谢恒知酒量不大,面前能喝一些,不是担心她醉,而是她喝了便会起红疹子,皮肤红肿瘙痒,挠起来又会刺痛。
谢恒知放下酒杯,倚着背后的靠背低声与萧暮也说话。
两人俨然天成,如同开了屏障,别人参合不进去。
萧皇后在跟妃子说话,语态轻柔,又问贤王妃和誉王妃等人一些闲话。
贤王妃笑着说:“一切都好的,皇后娘娘挂念了。”
萧皇后笑容就落在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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