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对她放心。”
“我就是心疼她,她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我心疼都不能了么?”郑氏扭头,想想还生气。
谢晖笑道:“你心疼自然是能的,但不能在知知前有狼后有虎的时候,还要给她压力。鸢儿,咱们的女儿,很棒的。”
是很棒,郑氏一直知道。
国公府里。
萧暮也给谢恒知剥葡萄:“你倒是能向岳母保证,却不向我保证。”
谢恒知吃了,睨他: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们是一体的,该有的话最好都说明白,方能互相理解,互相懂得。爹和娘是不同的,他们是父母,父母之爱,我哄哄他们本就应该。”
萧暮也听了浅笑:“你分得明白。”
谢恒知很得意,她有父母爱,有家人疼宠,和睦便是大多数人家都求而不得的。
——
谢恒知过了个平淡安稳的好年,连府门都没出去,初二开始便有陆陆续续的人登门看望,很多被拒绝了,只有跟谢恒知亲近的才见到她。
而宫里,荣安郡主一直被关着,一个小房子,吃喝拉撒都在里面,只有一个老嬷嬷伺候。
荣安郡主几乎要发疯,她大好的年节,就这么过了。
她质问老嬷嬷,父王母妃可来救她?皇后娘娘何意?为何不放她出宫去。
老嬷嬷答不上来,去坤宁宫回话。
萧皇后告诉梁帝,问他如何处置?
“公然伤害命妇,遣送回封地,贤王夫妇自然一起。”
“逼急了,是要跳起来的。”
梁帝冷笑,眼里有几分无奈:“跳吧,总归早晚要跳的。”
谁都惦记着这个位置,既然他们不死心,倒不如一次解决了,省得他们总是来祸害他和妻儿。
大年初三,一直在宫里的荣安郡主被送回贤王府,贤王夫妇在初五带着荣安郡主去国公府赔罪。
谢恒知没出去见人,等萧暮也回来。
“陪是三千亩良田,五万两黄金。”他说道。
这些东西是谢恒知的,谢恒知笑了笑:“他们只怕以为,这一点东西就打发了我们,好简单。”
萧暮也:“等开年上朝,就不简单了。”
谢恒知心情极好。
贤王一家三口回到贤王府,荣安郡主几乎发了疯一样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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