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三月天气暖和,他说:“前日是三月初一,你昏迷着,没给你过生辰。”
谢恒知笑道:“那就明年再过,我还年轻。”
她的生辰,以后只会更热闹的去庆贺,她是诰命夫人,等老了还会是老封君,谁都得拜她。
谢恒知不在意这一次。
萧暮也却说:“没有给你过,但生辰礼还是有的。”
萧暮也出去,很快提了一盏花灯进来,花灯六面,三面是画作,三面是诗词。
谢恒知看了很喜欢,尤其是画,很像她。
“真好看!”谢恒知惊叹。
萧暮也笑道:“还有,这只是一样。”
谢恒知好奇,看他出去又回来,提了个箱笼。
箱笼打开,是一个很大的托盘,盖着布。他打开,是一套黄金头面。
“这是给你打的首饰,早就让人做好了,等着你生辰给你,今年简单过,明年再隆重些。”
萧暮也说着,又拿出低下的一个木匣子。
谢恒知好奇,接过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瞧瞧。”萧暮也把小钥匙给她。
谢恒知打开锁,一眼看到匣子里躺着的两个木雕人偶,一个是她,一个是萧暮也。
谢恒知眼睛都亮了,震撼道:“是你和我,竟是如此相似。”
几乎是缩小版的他们,只是木偶木讷了些,上了彩,穿着衣裳,是他们成婚时的妆造。
夏朝诰命夫人戴翟冠,而谢恒知的是花钗九翟冠,夏朝最尊贵的诰命夫人,当朝仅她一人。
谢恒知把玩两个木偶,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在赏玩铺子见到的那个与她无异的木雕,哪个赏玩铺子的小姑娘……叫什么来着?
谢恒知莫名的,心里似有什么连在了一起,可就是没想到关键的。
好熟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