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也说不确定,谢恒知就怕不是,回头只是空欢喜。
她想了想,说道:“是自然是好事,你们也不必太紧张太在意。”
她放宽心,平静的吃饭,只是还会干呕,不只是一旁炒河虾,鸭肉也吃不下,觉得腥。
谢恒知请高太医看诊的事情传到宫里,萧皇后在第二日问了萧暮也。
萧暮也如实说。
“如此不能确定,是要再看看。”萧皇后说道,又阿尼陀佛的拜天地念叨:“观音保佑,恒知怀上孩子。”
萧暮也看她这样,却说:“我不想给阿恒压力。”
萧皇后看他,又说:“但这是子嗣的问题,你也不在乎?”
“在乎,但我更在乎阿恒,阿姐,阿恒难道不是更重要的吗?”萧暮也反问一句。
萧皇后怔住了。
是啊,谢恒知难道不是更重要吗?
孩子未可知,但谢恒知是真是存在的,是救过她性命的,是她的弟妹。
萧皇后沉默了。
——
萧暮也在入暮之前回家,谢恒知彼时正在庭院里看婢子们装扮秋千。
秋千是今日刚装上的,大大的椅子被两根粗壮的绳索吊起,很稳妥。
谢恒知看他回来,笑着说:“我早前就想做个大的椅子,等夏日里挂了纱帐,在帐子里乘凉,舒适又雅趣。”
萧暮也笑她巧思,却没提任何跟子嗣有关的话题,他从不给谢恒知压力。
谢恒知问他进来情况如何?
萧暮也抱着她坐在廊庑下的凭椅,轻声细语的说近来夏国各处的事情。
还说到皇帝依旧不想杀了晋王,让他在那偏远的地方做个土皇帝。
谢恒知听了震惊。
“阿恒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这是养虎为患,陛下是个仁德贤厚的君王,他仁善是好,心软也是好,可过度的心软未必是好事。”
梁帝舍不得这位同父同母的哥哥,晋王却不是这么想的,晋王恨不得除之以后快,梁帝让他‘错失’皇位十一年,他恨啊!
萧暮也默了默,又说:“不妨事,我的人盯着。”
谢恒知看他,有很多话没问,这会儿是真的想问了。
两人没有在外面说,让下人摆膳,用了晚膳,各自沐浴之后回了卧房才说体己话。
萧暮也告诉谢恒知,他的眼线遍布整个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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