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句:“穗禾,你觉得,一个人的人生,希望在谁的手里?”
宋穗禾沉默了,而后看她,她答不上来,很努力的去思考。
而后她试探的问:“自己么?”
“自然,爱人先爱己,不管你嫁不嫁人,首先,你是宋穗禾,其次才会有别的身份。”
谢恒知告诉她生存之道,是以自我为启发的,她觉得一个女子,首先要独立且清醒。
嫁了人,仍旧是自我。
宋穗禾哪怕暂且听不明白,悟不透,时间慢慢过去,待她遇到一些自己无法去解决的事情,或是止步艰难时,有时候就能顿悟。
谢恒知希望宋穗禾没有止步艰难的那一天,希望她永远用不到,她只需要肆意洒脱的过自己的日子。
宋穗禾在半下午出门,宁砚观一身红色喜袍,可见得意。
他娶到了满意的姑娘。
从宋家回去,谢恒知内心是有些担忧的,她担心宋穗禾的夫家生活。
萧暮也听了,只说:“你是太疼她了,担心是正常。”
因为关心一个人,才会担心她过得不好,萧暮也告诉她宁砚观的为人。
“你说过,还说?”
“叫你确信他的为人。”萧暮也笑道。
谢恒知被他轻轻抱起,坐在腿上。
她的腹部圆滚滚,很大,好几次夜里,萧暮也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。
女人怀孕,把肚子撑得似是要爆开,他心疼无比。
谢恒知起夜频繁不说,还睡不好觉,有时候躺着都艰难,像是呼吸不过来。
萧暮也担心。
送谢恒知回去后,他让人去请了高太医,问他谢恒知的情况。
“约莫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国公夫人的肚子……是略大了些,说不准是双胎?”高太医说道。
这是疑问句,高太医也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