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晖不用上朝,在郑家办丧事。
第二日便安置好灵堂,请了大师过来诵经超度。
谢恒知是外孙,在郑家规矩里,是不用守灵的。
因为郑家的外孙女是谢恒知,很多人前来吊唁。
谢恒知宋家也来了,来的不是宋穗禾,是宋辞。
宋辞告诉谢恒知,宋穗禾半月前诊脉,有了喜,不好过来。
谢恒知:“胎相坐稳了?”
“才两个多月,不算稳,但她叫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谢恒知内心提不起一点高兴的情绪,她这几日也掉不下一滴眼泪,只觉得读者一口气而已。
四月初,郑老夫人的丧事办完了。
谢恒知回到国公府,她坐在文昭院的东次间,看到挂在墙上的匣子。
匣子是贝母片镶嵌的,在阳光下很是如有七彩流光。
眼前似有了景象,温和的舅舅,慈祥的外祖母。
舅舅夸她:“知知,你的手艺是几个里面学得最棒的,不愧是咱们老郑家的孩子!”
外祖母笑着说:“那是知知认真学了,你都不如知知厉害呢。”
庭院里,下人们顿住了,听着室内传出来的哭声。
香柠想要进去,被香橘拉住了。
“夫人她……”
香橘摇头:“夫人心里难过。”
陈嬷嬷叹了口气,夫人终于哭出来了。
从回到郑家,郑老夫人见到孙子归来后便病逝,打击太大了。这小十日,夫人都没流一滴眼泪。
哪能不伤心呢?
那是最亲近的外祖母呢。
谢恒知哭了一整日,第二日眼睛红肿,虽然憔悴了,但心里那堵郁气散发了出来。
她吃了早饭,骑马去郑明珠的宅子。
“国公夫人。”
开门的是林微云,施礼说:“明珠姐在屋里。”
谢恒知进去,才看到郑明珠刚起来。
郑明珠揉了揉眼睛,强打起精神来。
谢恒知告诉郑明珠,山匪是有人引导,去截杀郑玉堂和郑元朗的。
带去的护卫全死,山匪没这个能耐,是有人下了毒手。
郑明珠头疼,又揉了揉鼻梁:“去法华寺山脚下,有桂花树的那户,抓裴行州。”
谢恒知没问,立刻起身带谢仁五个去了。
骑马速度很快,到了法华寺山脚下,找到有桂花树的那间木屋。
破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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