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客栈,要了几间上房。
郑明珠要跟谢恒知一个房间,要的是两张床的。
郑明珠:“我怕是要有心理阴影了,需得熬个大夜才行。”
谢恒知问她:“什么心理阴影?”
“就是心理上的创伤,看见恐怖的东西,人都会留下很大的心理创伤的。”郑明珠解释:“最好的办法就是醒着,不能立刻睡下,一直熬到人熬不住了,闭上眼睛就能直接睡着的那种。”
这样一觉醒来,也就过去了。
谢恒知听得不是很懂,但记住了。
谢恒知索性陪她打叶子牌,拉着谢仁一起。
陪着郑明珠一直熬到四更天,终于熬不住了。
谢礼给她熬了一碗安神汤,服下后躺下,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声还有些大。
谢恒知松了口气,让谢礼也去休息。
谢仁今日值夜,她不觉得多困,继续守夜。
谢恒知去歇了,再醒来已过了午时,郑明珠还在睡。
她先用了午膳,萧九回来了。
“寻州知府姓何,叫何文聪,担任寻州知府已经十多年了,百姓对其的评价只有一个字,‘贪’。”
谢恒知心里有数了,让萧九去搜集一份手印书,作为转告寻州何知府贪污的证据。
“给你一日的事件。”
萧九又去了。
谢恒知用了午膳后,她换了一套常服,把脖子上的玉佩取出来,白晃晃的挂在脖子上,而后带着谢礼谢义两人出门闲逛。
既然萧暮也告诉她,只要戴着这玉坠,就能让张家的人自动找上门,她也就不必去寻找了。
这里是张家的地盘,她想要找到对方无异于登天一样,但对方要找她,就容易多了。
闲逛了两个时辰,谢恒知还吃了不少当地的美食,而后回客栈。
回到客栈,郑明珠已经醒了。
熬了一夜又补好了睡眠,她精神很是不错。
“这玉佩?”郑明珠一眼落在谢恒知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