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我到马车上。”谢恒知强撑着开口。
谢仁把她报上去。
“挤出毒血。”她又说。
谢仁照做,她的拥挤挤压,顺着手臂的血管,尽量不让毒血往心脉那边去。
帕子被鲜血染红,最后变成湿漉漉的一条。
谢恒知已经痛晕过去。
这时候,张海铃回来了。
她的手里提着一颗人头,仍在地上问:“人呢?”
“马车里。”萧大说道。
郑明珠听到外面的声音,掀开车帘说:“张海铃,恒知中毒了。”
直呼其名,却不显得势力,有种依赖感。
张海铃快步过去,把手里一个瓷瓶递过去。
“这是解药。”
她追出去,就是拿解药去的。
谢仁接过瓷瓶,这时候听到的谢礼过来,打开闻了闻,便毫不犹豫的喂进谢恒知嘴里。
——
谢恒知昏昏沉沉的,醒来时天已经大亮,马车摇摇晃晃,可见是在赶路。
旁边坐着郑明珠和张海铃,见她醒来,郑明珠高兴哭了。
“吓死我了,你可算活过来了。”郑明珠擦去眼泪。
谢恒知笑了笑说:“我福大命大。”
又扭头看张海铃,问了句:“你救了我?”
“你倒是一下猜到了。”张海铃挑眉。
谢恒知:“猜得到,我中箭,你一下就追出去了,显然你是知道对方手里有解药,你去抢解药去了。”
张海铃点了头:“是,南宫氏有个本事,养狼,他们用狼攻击,又擅长研制毒药。他们的武器里都有毒药,解药自然就在他们身上。”
南宫氏有这两个本事,存在数百年做到四大世家之一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谢恒知听她说了些南宫氏的事情,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:“谢谢你。”
张海铃又挑了挑眉,眼里都是傲气:“不客气。”
又想到昨晚她的本事,说道:“你的暗器,很厉害。”
谢恒知:“自学的。”
“更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