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地。
谢恒知和萧皇后在旁边的次间说话。
“你没入宫来,倒是叫我担心,以为你去南方出什么事了呢!”
谢恒知:“不好一直这么黏着娘娘,旁人只怕要说。”
她之前总入宫,京城里的闲言碎语就没有少过。
萧皇后蹙眉:“你管他们,我们才是一家人,恒知,一家人就该亲近的。你若是不来,时间长了,次数少了,久而久之就散了。”
萧皇后就萧暮也这么一个弟弟,弟弟娶了妻之后,弟妹便也是她最在乎的亲人之一。
萧皇后不喜欢疏远。
谢恒知笑着握住萧皇后的手,带着几分亲昵:“阿姐,我知道的,只是暂时,避一避别人的口舌。”
又说:“咱们自己的感情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萧皇后这才开怀。
她又问了谢恒知去南部的事情:“可有什么危险这些?之前陛下说你回了书信,寻州有命案,江南郡的冯家什么的,这些陛下都着人去处理了。”
“你想来一路上,是受了苦的。”
谢恒知笑了笑,说道:“不算辛苦,马车宽敞舒适,带的人也多,路上遇到的事情自然有阿姐您给的护卫去处理。只是见到了不少事情,这外面,多的是恶事在滋生。”
也因为如此,她和郑明珠越发坚定,把济善堂和慈幼院发展得更大,最好是普及全国。
萧皇后:“之前都是你们在做,也算我一份吧。”
谢恒知眼眸明亮,笑道:“这自然是最好的,明珠姐一定很高兴。”
两人说了不少体己的话,还说了孩子们的日常。
“孩子的启蒙,你打算交给谁?”萧皇后突然问这个。
谢恒知:“还未想到。”
“阿暮倒是跟我说过一嘴,他想把孩子交给你弟弟谢安教导,武学嘛,他亲自教。”
两个孩子,文武都要双全,这是萧暮也对孩子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