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攀爬。
“难怪你一直出不去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张海铃笑了笑:“也不是出不去,只是外面有更大的危险。”
她有点嘴硬。
谢恒知坐下,喝着温水。
“对了,你给我安排的那一队人,都没了?”张海铃突然问到这个。
谢恒知在张海铃出发之前,给她安排了三十个人的小队,小队跟随她来胶州。
而后回去报信的,只有两人。
谢恒知说道:“活了两个,其余的,对其家人都发了抚恤金,家中有幼儿的,由国公府赡养。”
这也是为何萧国公府的亲兵,亲卫,府卫等都无比的忠诚。
因为给萧国公府做事,不仅酬劳高,而且出事了,抚恤金是实打实落到了家人的手里,家中有孩子的,也会有管事定期上门查看。还会收拢到庄子上干活,孩子有书读,妇人有工作。
这样的好东家,谁不愿意投靠。
人活着一是为了自己,二也是为了家人。
张海铃默了默:“真是对不住。”
谢恒知:“不怪你,惩奸除恶的路上本就满地牺牲,便是我们自己,也无法确定会一直活下去。”
帐篷搭好了,地上铺了干草,干草上铺着一块粗麻布,睡在上面舒服多了。
张海铃:“还是你们工具多。”
“明珠姐带的。”谢恒知道。
郑明珠嘿嘿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大背包,说道:“我这里就是个百宝袋,什么东西都能变出来你信不信?”
张海铃白她一眼:“不信,你给我变张床出来。”
“嘿,你这就为难我明珠了。”
月朗星稀,旁边的火堆已经慢慢熄灭,有鸟叫声,虫鸣声,流水声。
郑明珠眯了眯眼,说道:“这样纯净的天空,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,星星真多啊!”
旁边的三人看她。
张海铃:“睡吧,别感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