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安抚的拍拍她肩膀。
火生大了,那点微弱的烟在这半山腰上根本没人发现。
雪还在下,但变小了。
郑明珠的脚烘烤过之后舒服多了,只是皮肤开始发痒难受。
她不敢挠,生忍着穿上鞋子。
“我背你。”谢恒知蹲下来。
郑明珠:“不要。”
她不是来给人添麻烦的,只是因为脚冷就要谢恒知背,她办不到。
张海铃:“那我们抬你下去,你体力不能透支。”
两人把一张麻布毯子打开,让她躺上去拢好。
谢恒知和张海铃抬她,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山下走,速度不快,但还是在入夜之前到达有树木的地方,积雪也没了。
干草,树木很多。
她们找了个宽阔的地方生火休息。
“会引来南宫家的人吗?”郑明珠问。
谢恒知:“来了就杀。”
张海铃也点头:“他们的狼也训不了那么多,如今也该要人出马了。”
狼是怕被咬,咬了没法治。
人不怕,刀剑伤与疯狗病相比,那自然是刀剑伤有的治。
两人相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郑明珠看她们默契的样子,羡慕道:“这就是有武功在身的自信啊!”
可惜她没有。
下来的第一夜,她们没有遇到袭击。
这山足够大,些许炊烟在夜色中根本看不到,而南宫家的人也不认为谢恒知她们能从别的地方出来,只在那洞口守着,不让谢恒知的人来救。
彼时,南宫本家内。
现任族长南宫青面色很难看,他北上忙完事情回来,却得知他们搞死了京城的萧国公夫人。
“我们本就要让自己的人脉在京城站脚跟,你们搞死了萧国公的夫人,那可是皇后的亲弟妹,是救过皇后的。你们没打听吗?杀了他们,皇室、萧家能放过我们?”
“可如今洞口已经堵住了。”
“堵住了就去挖开啊,把人救出来再谈判。”
南宫青觉得,只要人没有死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