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宫里,公孙念惜晚上伺候安库,白日屋里没别人,她就看南宫雪的遗物。
但翻来覆去的,除了一些衣物,那些书籍什么的,她看了没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都是无用的东西,浪费她的时间。
公孙念惜气得把东西都踢一边去,叫了人来。
“都烧了,晦气。”
下人把东西都挪出去,找了些柴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到了夜里,安库回来了,得知她这些日一直在看别人的东西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人都死了,那些遗留的东西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,我便让人烧了。”
安库:“可能就是炸你的,怕是根本就没有。”
公孙念惜觉得也是:“左右都烧了,对了,刺客抓到了吗?”
安库:“来无影去无踪,肯定是杀那个女人的,人都死了,刺客自然也就跑了。”
公孙念惜听着,又觉得那些遗物烧了不理智,或许就藏在其中,她只是暂时看不懂呢?
一时间懊悔不已。
半夜时分,谢恒知三人再次避开守卫,隐藏在夜色中找到了公孙念惜所在的位置。
三人是一起的,萧暮也在屋顶上放哨。
张海铃和谢恒知到了墙根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墙很厚,交谈的声音不是很大,只隐约听到,但不太真切。
谢恒知比了个手势,正要进去。
就听到有人来了,房门打开,是公孙无漾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大意?”
公孙念惜面色微沉,皱着眉很不开心的说。
“谁能想到?况且那南宫雪留下的东西,我已经仔仔细细都翻看过了,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公孙无漾:“有些是需要破译的,你什么都不明白,便是再无用的东西,便是留着又何妨?烧了是你最蠢笨的做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