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一口全部吞下。
后半程，换了战场。
靳柏寒双手放在脑后，舒影的力气只能维持缓慢的，一点点的动弹，两个人都到不了，就变得更加的漫长。
所以说这么累人的事，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最后可怜的美人鱼还是被恶龙摁着狠狠反复，卷着脚趾仰着脖，在泪眼朦胧里，看着天窗那边，从傍晚到彻底天黑如墨。
靳柏寒还想吃宵夜，舒影却什么都吃不下。
只喊着要睡觉，他将被子给她盖好，亲了她一下被她打开，才宠溺一笑起身。
舒影手机一亮。
靳柏寒顺手拿起，是一条视频。
“有人给你发视频。”
“你帮我看一下吧，我好困，不要叫我。”舒影嘟囔着把被子拉高，一副天塌了也别叫我的样子。
靳柏寒一边下楼一边顺手打开。
打开冰箱的时候，视频缓缓展开，是一组段淮氧气瓶不够，在水中挣扎的画面。
发视频的是个陌生号码。
紧随其后，是一段话。
【我在慢慢偿还曾经你在我身上尝到的痛苦。】
靳柏寒眼神冷了下来。
直接打了回去。
那边接的很快，但是喉咙很沙哑。
“小影。”
“是我。”靳柏寒直接开口。
“……靳总。”段淮过了会才回答。
“什么叫你在偿还她在你身上得到的痛苦？潜水的时候她氧气瓶里的氧气呢？”靳柏寒直接问。
“那时候我的一个前女友……”
靳柏寒直接捏爆了取出来的冰水，“你现在是在告诉我，因为你管不住你的烂裤裆，害我老婆差点死在海里是么？现在她命大还活着，而你还在骚扰她？”
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？让你觉得，我靳柏寒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。”
靳柏寒说完，段淮脸色更加苍白，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。”
“谋杀一个人，可以以同样的方式去虐待一下自己就两清了么？你杀不死她，就想摧毁她的婚姻，我说你这贱人是不是特别巴不得我跟她离婚，然后你觉得你就有机会了？”靳柏寒说完，段淮却无法面对谋杀这个控诉。
“我不知道，那时候我不知道！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她。”
“你听着，你这条烂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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