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唐三藏,也是堂堂七尺男儿,唐王御弟,可如今竟是在这街上卖笑,折辱与妇人之手。这经也不知究竟是哪一日才能取到,怎地佛祖便不垂怜我一分一毫,叫这路上少些劫难,早日拿了那妖道!”
沙僧听唐僧说得凄惶,叹了口气,道:“师父,莫要哭了,还是吃些吧,如今你腹中有了胎儿,便得吃两个人的饭,若是不吃,便要难受。再者说,明日只怕我们还要去那台上受苦,如今吃些饭,明日也好有力气受苦。”
唐僧听着这话,向沙僧喝骂道:“悟净,你怎么这般不中用,那些妇人只是动动手,你便在台上出丑,丢尽了我出家人的颜面。”
“师父,并非是俺想要出丑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”沙僧想着那些妇人的酥软小手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眼神也有些迷离,打了个哆嗦后,慌忙解释一句,接着道:“再者说,我这也是为师父好,想着她们来痴缠我,便能让师父少受些罪。”
这些时日,他在西梁女国倒是颇为开心。
这国中女子们虽然下手重了些,可终归都是纤纤素手,却比他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不知道强出了多少。
尤其是听着那台下欢呼,心中更是莫名得意,颇有些此间乐,不思灵山之感。
当然,这番话,是万万不能说与唐僧知晓的。
“那倒是为师错怪你了。”唐僧听得这话,向沙僧叹息一声,然后咬牙切齿,恨恨道:“可恨悟空和悟能,乖戾惫懒,你我在此间受苦,竟也不见他们前来营救,或去天庭、灵山搬救兵来营救你我。”
“许是如今还在商量对策。”沙僧闻言,忙道:“师父莫要担心,便再等几日。”
蝎子精在房梁上听着这话,便知悉了唐僧身份,往下一跃,道:“那和尚,不必担心,我来救你们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