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告诉过她向若对什么药物过敏,难道这也要怪在她的身上吗?
而韩正阳身为她的丈夫却对其他女人这么关心。
将她置于何地?
苦涩蔓延心底。
宋静初并没把韩正阳让她去医院送饭的事放在心上。
她回到房间将床底的箱子拿了出来。
放置许久,箱子上已经积灰了。
里面是她的舞蹈服。
在她选择和韩正阳结婚后,这套舞蹈服就被收起来了。
因为韩正阳说过不想让她继续跳舞,安安分分当个干部家属就好。
为了让韩正阳高兴,宋静初退出了文工团。
那个时候张团长还为她惋惜了好久。
宋静初将舞蹈服在身上比量了一下,脚下踩了几个舞步。
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韩正阳刚走进门,就看到宋静初在跳舞。
尤其是看见宋静初手里的舞服,他更是不悦。
“不是说过了以后不要再跳舞了吗?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?”
宋静初没有理会他,将衣服叠好整齐的放进了箱子里。
她语气平淡,“拿出来试一试。”
她要去鹤城比赛的事情,并没有打算告诉韩正阳。
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说也来得及。
韩正阳拉过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医生说向若要是在晚去一会去,就会因为过敏窒息而死。”
“你和我去医院给向若道个歉,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医院照顾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