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他渡雷劫时，自己心中那份慌乱。
她想起他说的那句“我可不想你死”。
屋内陷入沉默。
良久。
洛璃似乎下了决定，抬起那高傲的头颅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澈，声音清冷：
“我堂堂化神大妖，岂会食言？”
“不过，本座要约法三章。”
“第一，你未突破元婴之前，不得透露与我的关系。”
林澈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第二，不得强迫我，也不得以这件事要挟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洛璃顿了顿，“等本座恢复到元婴期，你要随我回一趟妖族。”
林澈一愣。“回妖族？”
“对。”洛璃点头，“本座要回去拿一样东西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林澈没有犹豫。
洛璃看着他，那双金色眼眸中满是复杂。
“你……不问问是什么东西？危不危险？”
“前辈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林澈笑道，“危险怕什么？有前辈在，我不怕。”
洛璃低下头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可以开始了吗？”林澈试探道。
洛璃没有回答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双手攥着衣袖，指尖发白。
林澈上前一步，轻轻将她横抱起来。洛璃身体一僵，却没有挣扎。
她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雷霆气息，心跳如鼓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不放。”林澈笑道，“前辈不是说约法三章吗？第一条，不得透露关系。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不算透露。第二条，不得强迫。前辈是自愿的，我没强迫。第三条，等你恢复元婴期。那是以后的事，不影响现在。”
洛璃瞪着他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这小子，把她的约法三章全都绕过去了。
林澈将她放在床上，俯身看着她。
洛璃躺在床上，银发散开，金色眼眸中水光盈盈，脸上满是红晕。
她活了这么久，从未如此紧张过。
“前辈。”林澈轻声道。
“嗯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
洛璃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。
“来吧。”
林澈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洛璃身体一颤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屋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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