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。
作为合欢宗宗主，她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。
这时，只见晨曦跪在床边，拉着慕容云的手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师尊！师尊你怎么了？你快醒醒啊！”
冷清月心中一紧，快步走上前。
当她看到床上那道身影时，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，瞬间傻眼了。
此刻，慕容云如一团烂泥般瘫在床上，银发散乱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翻着白眼，眼角挂着泪痕，嘴唇微张，红润的长尖舌伸了出来，身体微微颤抖着，仿佛得了某种急病。
冷清月沉默片刻，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，这不是病。
这是……兴奋到极致之后的状态。
作为合欢宗宗主，她见过不少这种场面。
一想到某些画面，她的脸，瞬间红了。
下意识转过身，不敢再看那一幕。
她终于知道，方才在外面，林澈为什么一直劝阻晨曦不要进去。
这小子……真狠。
不是治疗吗？
怎么把别人治疗成这幅惨状？
“林澈！”晨曦猛地站起身，冲到门口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们不是在治疗吗？师尊怎么会这样？”
林澈站在门口，神色尴尬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将目光投向冷清月，企图对方能帮他说几句话。
冷清月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双手抱胸，将头扭过去。
那意思很明显，你自己惹的事，还想本座给你擦屁股？做梦！
林澈无奈，只能自己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