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还好，还活着。
他松了口气，给她盖好被子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慕容云依旧一动不动，如死鱼眼般望着天花板。
林澈摇摇头，推门而出。
殿内，烛火摇曳。
晨曦趴在桌上，睡着了。
她眉头微微蹙着，仿佛在梦里也在担心着什么。
林澈推门而入，看到她趴在那里的样子，脚步一顿。
他摇摇头，手掌一翻，一件外套出现在手中。
这是他备用的衣物，还没来得及穿。
他走上前，轻轻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动作很轻，生怕惊醒她。
晨曦动了动，又沉沉睡去。
林澈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单纯善良的小丫头，可惜摊上了一个不省心的师尊。
他摇摇头，转身默默走出殿外。
过了一会儿。
晨曦幽幽醒来。
她坐起身，发现身上披着一件外套。
外套很大，带着淡淡的雷霆气息，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。
是他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抚过外套的布料，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，收进怀中。
她看了一眼殿外，站起身，朝屋内走去。
慕容云躺在床上，银发散乱，面露痛苦之色，气息微弱。
晨曦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拉起慕容云的手，脸上写满了心疼。
“师尊……”她轻声道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“都怪弟子没用，什么也帮不了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