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。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认可了一副马鞍、一把马槊,更是给“改变”开了扇门。
走出大帐时,校场的篝火还没灭,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那是在赶制第一柄短柄马槊。风里带着铁屑的味道,闻着竟比硝烟还让人踏实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弯刀,突然觉得,这慕容部的未来,好像不止靠马背上的拼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