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下气得直跺脚,忙不迭地挥动令旗:“放箭!放箭!”
可箭雨还没落下,我带着五千轻骑兵从侧翼杀出。这些骑兵每人都带着特制的套马杆,专门套住后赵步兵的拒马桩。随着一声呼哨,数百根拒马桩被拖离原位,慕容恪的连环马队趁机撕开了步兵阵的缺口。
“冲进去!”我振臂高呼。慕容部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敌阵,与后赵步兵展开混战。慕容恪的连环马队在乱军中往来冲杀,铁链所到之处,步兵阵型土崩瓦解。
石鉴见势不妙,想率军撤退,却已经晚了。慕容部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将后赵大军团团围住。喊杀声、哀嚎声、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后赵的十万大军在慕容部的铁锁连环马和轻骑兵的夹击下,溃不成军。
夕阳西下时,战场上只剩下后赵军队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。慕容恪提着石鉴的头盔走过来,脸上虽带着血迹,却难掩兴奋之色:“叔父,咱们赢了!”
我接过头盔,看着上面的后赵军徽,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历史战役。铁锁连环马虽不是慕容部首创,但经过改良后,却成了克制步兵方阵的利器。这乱世中,知识就像一把钥匙,能打开看似无解的死局。
“传令下去,打扫战场,安抚百姓。”我转身对亲卫说,“另外,派人给段部送份战报——就说咱们慕容部的连环马,连后赵的十万大军都能碾碎。”
慕容恪在一旁听得明白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叔父是想让段部知道,咱们连后赵都不怕,更别说他们了。”
我点头,望着远方渐沉的夕阳。此战过后,后赵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无力北犯,而慕容部的威望却如日中天。我知道,这只是逐鹿中原的开始,但有了这些改良的战术和慕容恪这样的将才,前燕的崛起,已无人能挡。
夜幕降临,城楼上的火把次第亮起。我抚摸着腰间的灌钢刀,突然觉得,这把刀不只是兵器,更是历史的见证。它见证了慕容部从部落到政权的蜕变,见证了穿越者的智慧在五胡乱华中绽放的光芒。
风从北方吹来,带着胜利的气息。我知道,属于前燕的时代,已经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