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异心……”
“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。”我磕头时,额头撞在城砖上,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,咸得发苦。
当夜,我在龙山铁矿秘密会见慕容垂。他穿着粗布衣裳,怀里抱着段部公主送的金错刀:“叔父,我这一去……”
“去了就不要回来。”我将半块虎符塞进他手里,“这是我在白狼水秘密建造的水师令牌,将来苻坚南下时,你就……”
“苻坚?”慕容垂皱眉,“那氐族小儿还在长安啃土,叔父怎知他会南下?”
我苦笑,总不能说穿越前看过《资治通鉴》吧?“记住,若中原大乱,就带着水师沿淮河北上,接应汉人百姓。”
慕容垂点头,翻身上马。我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突然想起历史上他在淝水之战后重建后燕的英姿。此刻改写的不仅是他的命运,更是整个五胡乱华的走向。
龙城的星空依旧璀璨,我抚摸着腰间的灌钢刀,突然觉得,这把刀不再只是兵器,而是文明的火种。它将见证慕容部从游牧部落蜕变为胡汉融合的政权,见证一个穿越者用历史的智慧,在乱世中点亮新的希望。
风从渤海吹来,带着咸涩的气息。我知道,慕容垂这一走,前燕的命运将彻底改变。而我,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