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摇头:“不会,司堂的库房不大,况且从宪宗朝到今天都有百年时间,各个司库的陈旧档案肯定都清理了,你再想想有没有更大的库房,专门放那些贵重档案的。”
“最大的?”邹维琏转动脑子,灵光一现:“对了,中堂左边偏院里的塔库...那里放着兵部历代的船图和重要军事行动的档案,想必这些东西都在里面放着。”
“如何进去?”陈操问道。
“塔库的房门钥匙就在我手里。”邹维琏有些得意的说道:“不才正是武库清吏司的员外郎,掌管兵部所有库房的钥匙。不过那边有军卒巡回,不好下手。”
陈操一脸的坏笑,然后喝下一杯酒,看着邹维琏头皮发麻:“陈兄...有何打算?”
“得委屈一下邹兄了...”
...
第二天正午,陈操带着赵信以及大队锦衣卫踏入镇抚司对面的兵部衙门,这种场景只在纪纲时期有过,即便刘瑾专权也从未出现过。
“不知道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吗?尚书大人在家休沐。”一名值守的官员朝着陈操行礼。
陈操并未搭话,身旁的赵信一脸凶神恶煞道:“接到你们兵部内的举报,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邹维琏贪赃枉法,与浙江倭寇一案有关,此人已经被缉拿,昨日供出贪赃凭证藏于兵部塔库之中,特来取证,你等速速前去通知尚书祁大人以及两位侍郎。”
今天的日子不是太好,正是官员休沐的时候,主事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个职方司的主事,他做不了主,赶紧安排手下的吏员去报信,但这件事情涉及到浙江倭寇一案,谁都不敢担责任,当下也就恭恭敬敬的让开道路,放陈操等进去。
塔库有四层,陈操等一群人有如土匪一样,分别朝着三层和四层奔去。
“大人...”赵信大喊一声,在三层左侧的一个不起眼的架子角落里,堆着四层已经铺满灰尘的箱子。
箱子不大,陈操亲自打开第一个箱子锁,里面放着的全是积满灰尘的纸张,有些发黄,但上面盖着的布名字让陈操心紧起来。
‘龙江造船厂’
陈操迫不及待的掀开布,第一张便是船图,上书五个大字---‘宝船建造图’,陈操嘴角上扬,与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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