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目光。
“陛下！”
“卫青，去病……”
君臣双手紧紧相握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头，只剩难以言说的激动。
这般久别重逢的场面，看得其余帝王皆是一头雾水。
嬴政扯了扯身侧的刘询，满心疑惑追问：“这又是何等缘由，朕实在看不明白。”
“应当是卫青与霍去病，二人皆是大破匈奴的盖世名将。”刘询开口解释。
嬴政缓缓点头，心底更是艳羡，倘若蒙恬能来此地，自己也愿放下帝王身段，效仿刘彻与麾下爱将重逢。
片刻过后，李广、卫青、霍去病三人的到来，让九泉一众帝王间热闹了大半，众人围坐闲谈，不时追忆当年沙场旧事。
重逢的欣喜稍稍褪去，梁有顺竟看见高祖刘邦支使李广前去为自己劈柴生火……
他无奈摇头，不愿掺和这群帝王的琐事，走到一棵老槐树下，扬声对众人道：“我先行一步，下次再会。”
刘彻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，连忙出声挽留：“且慢！”
梁有顺回身，面露疑惑：“怎么，陛下还有事？”
刘彻耳根烧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半晌，才艰难开口：“能不能……把刘据召来一见？”
“你还记得惦记刘据了？”
梁有顺笑着调侃一句，再度取出一张人物卡。
柔和金光铺展而开，刘据缓步从中走出，整片九泉殿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在场所有帝王，都清楚当年巫蛊之祸那段惨痛过往。
刘彻颤抖着伸出手，想要触碰独子的面颊，声音哽咽：“据儿……”
刘据猛地睁大双眼，惊惧地向后退了两步，颤声辩解：“父皇，儿臣从未意图谋反，一切皆是江充、刘屈氂等人的逼迫！”
“我的孩儿啊！”
刘彻听罢泪如雨下，心口悔恨苦涩。
“父皇，儿臣当初只是想起兵诛杀奸佞，从未有过半分反叛之心。”
“朕都知晓，是朕当年昏聩癫狂，孩儿你受了天大的委屈，朕日日追悔莫及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刘彻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刘据。
那场爆发十数万人的冲突，横亘父子二人心中多年、无法磨灭的隔阂，却只是短短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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