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多谢‘款待’。陈某告辞,不打扰你们兄妹叙话了!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,但刚迈出一步,又像是想起什么,猛地停下,侧过半边身子,目光如炬地看向徐心媛。
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憨厚,只剩下被轻视和戏弄后的冰冷与傲然。
“徐小姐,陈某奉劝一句,下次若再想寻人开心,或是觉着谁人好欺,还请擦亮眼睛,看准了对象再施为!”
“我陈某在南洋,虽算不得什么呼风唤雨的顶尖人物,但也是一刀一枪、凭着自己本事,从泥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!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随意戏耍轻贱折辱的!”
“今日之事,陈某记下了。告辞!”
这番话,与其说是对徐心媛说的,不如说是说给徐程麟听的。
这年头,有点实际的人,哪个没有傲骨?陈景深今日这么被他们陈家折了,生气的也实属正常。
今日他们徐家轻他辱他,来日未必没有清算之时。
徐程麟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,说走就走。
在他看来,自己已经让了很大一步了,这“陈景深”不但不领情,还敢甩脸子?
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他心中不悦,脸色也沉了下来,并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。
“陈老板!等等!”
徐心媛急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觉得“陈景深”有点用处,人也变得有趣了许多,怎么能让哥哥就这么把人气走?
而且今天“陈景深”确实帮了她大忙,于情于理,都不该如此对待。
陈景深不搭理她,径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