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,我可以留下羊,我也可以不给钱,但你家我二哥,在我这干活,不给工钱,这事儿你说到哪,也说不通,”
见老张头还想说什么,刘红军说道:“不管以前有什么样的过结,我二哥总得生活吧,他得吃饭吧,他得养家糊口吧,将来生了孩子,不需要钱吗?
他帮我,一天,两天,一个月,都行,他能常年的帮我吗?还是说,你想让他帮我干一段时间,给他有更好的安排啊?”
老张头儿被刘红军说的抻了抻脖儿,张了张嘴,但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,是啊,自己儿子不得活着吗?
最起码在刘红军这儿帮着干活儿,挣得多,活还不那么累,不然你让他去干什么,种地吗?
见老张头儿不出声儿了,刘红军又说道:“我今天就跟你说实话,我这兔子,不是为我自己养的,是为了咱们村儿所有的村民谋一条生路,
不是我刘红军在这说大话,就养兔子挣那几个钱,我还真就看不上,
过段时间兔子成规模了,就让屯子的人也都学着养,我自己有钱了过上好日子了,但咱村这些父老乡亲们,可都还有饿肚子的呢,
这往后,咱们刘家屯,只要是肯干的,信得过我刘红军的,用不上三年,我保证咱们刘家屯,家家都能住上大砖房,不仅家家都能吃饱,咱们还要吃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