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操大办。但是村长和书记说了,这俩小子属于是为咱们屯子牺牲的,特批特办的,就是太破费了一些。”
刘红军摇了摇头,说道:“富贵叔,这可一点都不破费啊,八哥和十哥是为了咱们屯子而死的,就应该有这样的待遇。
要不是,现在季节不好,而且正赶上春忙,说什么也得让他俩在家多放上两天。对了,先生(阴阳先生)请了吗?”
刘长贵急忙说道:“请了,找的是榆树屯的’金大白话’!”
听到这个名字,刘红军一皱眉。这“金大白话”这个人,他是听说过的,属于半路出家,说白了就是好吃懒做,这么个人。不愿意干活,没事瞎研究,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师承。
就是平时白事唠忙多了,看人家正经的先生,看得多了,不知道在哪块淘腾了两本书,自己给家背了点贯口。
开始的时候,谁家要是老个人了,自己就主动贴上去,不要钱,帮人家处理。当时的农村条件都不好,很多人家都请不起先生。
像他这种上赶着的,有总比没有强。一来二去的南北二屯的活,他也没少干。老百姓瞅着大荒面,还能过得去,没出过什么太大的差错,逐渐的也就认可了他是先生。其实吧,这人也没有什么太大本事。
刘红军咂磨了一下嘴,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他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