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屋里都说不上多长时间没有住人了。
那炕洞子里,肯定被耗子盗的土给堵上了,烟道不通,烟筒冒啥烟啊?”
王傻子一听,也立刻明白了过来,开口说道:“红军,那咋整?要不我进屋把这炕扒了,咱们把炕洞子的通通,再重新搭上?”
刘红军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行了,你可别折腾了,等你折腾完呐,天都亮了!
再说了,那新扒的炕,不得用大泥抹吗?先不说,这么晚了,你上哪儿去和泥去?
就是抹上了,一时半会的,它也干不了啊,到时候炕上,屋里,一下子潮气,更睡不踏实了,就这么地吧!
你也别往灶坑里添柴火了,就那些吧,着完拉倒。
你别看就这点柴火,烧完了以后,这点热乎气儿,至少能把屋里的潮气驱散不少,屋里就不会那么阴冷了!
至于说,炕嘛,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了了,太潮!
你们两个人,上附近看看,有没有木头方子,木头板子啥的,找回来点儿,铺在炕上当床用。
晚上的时候,我再拿出几个狍筒子,睡着一样舒服!”
刘红军安排完了,王傻子和于卫东自然就立马去照做了,山口灵脉竟然主动的跟过去帮忙了。
苍山野结衣也是闲不住,蹦蹦跳跳的,也跟了过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刘红军和老鬼了。
刘红军拿出烟给老鬼递了一根,并且给他点着。
老鬼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看着刘红军说道:“小子,你不会是真要跟这帮青皮子死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