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领导的笔杆子。论实权,论前途,论影响力,他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田翠兰被丈夫的这番话噎了一下,可嘴上还是不服气,于是梗着脖子叫道:“那又怎样?就算是公安局的局长又有什么好稀罕的!指不定哪天就出事了!这官啊,当得越大,风险越大!再说了,就林向东那个毛头小子,他去了平阳县,能不能干得下去还不一定呢!”
马春雷怔怔地看着妻子,然后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话。
而田翠兰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,身子气鼓鼓地靠在沙发上。
唉,承认别人的优秀,太难了。
尤其这个“别人”,还是她死对头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