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记恩至今,甚至不惜用最在意的公司博一个我的好前程。”
“林溪,昕昕这样好,这样辛苦,你真的舍得,她为了我,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?”
“我没进过公司,但我可以确认,一旦昕昕‘胳膊肘往外拐’帮着我和黎穆远打官司,导致公司因此蒙受巨大损失的事情发生,上至董事会,下至员工,都会有意无意地把怨气撒在她身上。”
“届时,昕昕会腹背受敌,哪怕以她的聪慧,总能化险为夷,但若这份‘险’从一开始就不强加在她身上,岂不更好?”
见陆林溪面上的排斥完全消失,陆汀兰轻轻牵起了她的手:“林溪,我们能帮到昕昕的地方实在太少了,最起码,也不该给她添麻烦不是?”
陆林溪吸了吸鼻子,低低‘嗯’了一声。
陆汀兰见状,松了口气:“林溪,妈妈不是有意瞒你,你性子太急,又认死理,我担心你会因为冲动,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,不得已,才选择先斩后奏。”
陆林溪整个人都蔫了,她低垂着头,一声不吭。
“林溪,你也是爱昕昕的,对吗?”
陆林溪这才抬头:“嗯。”
“所以,你可以理解妈妈的决定,对吗?”
这次,陆林溪沉默了更久才答:“嗯。”
停顿片刻,她问:“妈,那你呢?你考虑过你吗?”
“我当年接近黎穆远,是在探听到他丧妻的消息后,故意为之,我用这些年的自由和尊严,换你我不必再过四处漂泊、看人脸色的日子,又用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,换我们和昕昕往后的安宁,我觉得挺值。”
“林溪,我不是头脑一热,我考虑得很认真,当年是!现在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