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你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吧,正常人说不出你这种胡话。”
黎穆远头更疼了,太阳穴也突突直跳,压都压不住。
“黎昕,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吗?”
“你自作自受能怨得了谁?”
黎昕句句诛心,不给黎穆远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黎穆远被她堵得胸口发闷:“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黎昕满脸漠然:“怎么?又伤害到你了?又要给我使绊子了吗?你这次打算怎么算计我?还是在分公司的事上做文章吗?”
黎穆远脸色阴沉,恶声恶气道: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没做过这种事。”
黎昕冷笑一声:“嗯,狗做的!”
“黎昕!!!”
黎穆远暴怒出声。
“干嘛?”黎昕掏了掏耳朵,“你不是没做过吗?急什么?”
黎穆远呼吸愈发急促,他狠狠瞪了黎昕一眼后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。
‘砰’的一声,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黎昕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。
受陆汀兰约束,这股怨气在她胸口憋了好几天,如今一股脑倒出来,终于舒坦了。
桩桩件件的积怨堆叠下,她和黎穆远之间那张名为‘亲情’的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,再没有伪装的必要。
黎穆远没能从黎昕身上拿到想要的结果,但也没有死心,自顾自地展开了一场浩浩荡荡的‘追妻火葬场’。
认识多年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卑微、如此殷勤。
但可惜,他对陆汀兰的了解还是太少。
对此,陆汀兰的回应是:“迟来的‘深情’,比草贱。”
她只是看起来温柔、懂事,实则心性极强,她真正决定了的事,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。
黎穆远的挽回,全部打了水漂。
直至此刻,他才完全认清陆汀兰的底色。
他再一次,以惨痛的代价,为自己的算计和自负买了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