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打断她的话，“你也是出于善意，我怎么可能怪你呢？”
说完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觉察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心里不禁泛起一阵疑惑。
昨天两人在厚街大酒店的包房里，也有勾肩搭背的举动，她也没有什么异常，现在自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以示安慰，她怎么这么紧张。
他不知道，昨晚在包房里，当他猛地挡开方树伯那只手、下意识将她搂进怀里，虽然只是片刻之间，可那份被人保护的感觉，让她产生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
刚才他轻轻地一拍，她不是紧张，而是长期独自面对风雨时伪装的坚强，忽然松懈的自然反应。
她眼眶已经泛红，却紧紧咬着嘴唇，将不断翻涌的酸涩强压下去。
萧凡虽然心里疑惑，但是看见她眼里的泪光，真以为自己的动作冒犯了她，赶紧岔开话题，再次叮嘱道：“如果当我是你朋友，以后遇到难处，直接打我的传呼。”
冉丛芬点点头，正要转身，忽然又停下来：“萧部长，刚才那位张小姐……真是你女朋友？”
萧凡愣了一下：“我刚才不是介绍过，有什么奇怪吗？”
冉丛芬笑了笑，模棱两可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萧凡觉得她话里有话：“朋友之间，没有那么多禁忌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冉丛芬犹豫了一下，斟酌好言辞，避重就轻道：“张小姐的气质，还有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萧凡听出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，直言道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”冉丛芬连忙摆手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萧凡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，坦言道：“我也觉得自己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可她现在就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祝你们幸福，我要回去上班了，有缘再见。”
冉丛芬告辞离开，走出好长一段，又转过头来，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。
萧凡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，想起她那句‘当初要是能遇上你，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’，心里总感觉沉甸甸的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前方的街角，才转身慢慢往住院部走去，脑子里又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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