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挣开。
那天夜里，萧凡用同样的温柔替她一件件褪去衣衫。
灯半明半暗，她躺在他身下，眼睫微颤，身体绷得像一张刚拉满的弓。
直到那一刻，萧凡才意识到什么，动作忽然顿住了，怔怔地看着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大妞……你……”
张雅婷看到他紧张的样子，明知故问：“怎么这幅表情？”
“我没想到你……”萧凡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要是提前想到，你又会怎样？”她声音平静，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萧凡沉默了几秒，低头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，闷声道：“想到我也舍不得你。”
张雅婷听到这样的回答，满意地笑着嗔怪道：“已经是你的女人，还这么矫情……”
那晚只亲热了一次，因为她不像冷霜雪那般有足够的心情铺垫，身体有些不适。
事后萧凡抱着她冲完凉，回到床前，忽然坐直了身子，举起右手，语气认真地起誓：“大妞，我萧凡这辈子一定好好待你和傻妞，否则天打雷劈。”
张雅婷看到他憨直的样子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你全身光溜溜地发誓，也不怕真得罪天神。”
“这叫坦诚相见。”萧凡理直气壮地说完，一下将她搂进怀里，言辞的语气里带着执拗道：“以前听到你说不爱了，会主动离开，那时我也想着顺其自然，现在你必须答应我，这一辈子只能做我萧凡的女人。”
张雅婷娇嗔道：“不愿意做你的女人，当初人家会主动让你扒光我吗？”
“我说的是一生。”萧凡认真看着她，继续道：“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，但可以保证，一定会呵护你一生，哪怕付出生命……”
张雅婷赶紧捂住他的嘴，轻轻点头道：“你不需要发誓，我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，除了张雅婷上洗手间，其余时候他几乎寸步不离，端茶倒水、喂饭穿衣，殷勤得过了头。
张雅婷嘴上说他“矫情”，心里却很享受他这事无巨细的“伺候”。
时间转瞬即逝，两天后的傍晚，两人回到厚街。
张雅婷先一步回本色，萧凡想趁着这点时间去看看唐家姐妹，屁股兜里的大哥大响了。
他掏出看到是方岚的来电，喃喃自语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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