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了。
然而,她根本不知道,一出让她彻底绝望、粉身碎骨的大戏,已经到了她家的家门口。
“袁铁柱,刘玉珠,你们两个黑心烂肺的,给我滚出来!”
一声平地惊雷般的厉喝,猛地在袁家院门外炸响。
这声音中气十足,夹杂着滔天的怒火,震得袁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正坐在凳子上生闷气的袁铁柱惊得一屁股跌在地上。
灶台前正抹眼泪的刘玉珠也是浑身一哆嗦,手里豁了口的瓷碗“啪嗒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八瓣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鬼叫?”
袁铁柱啐了一口唾沫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骂骂咧咧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他横行霸道惯了,在牛头村这一亩三分地上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直呼他的大名让他“滚出来”。
刘玉珠也顾不上擦眼泪,慌慌张张地跟在袁铁柱身后往外走。
而此时,跟在后面看热闹的村民们早就把袁家院子外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家伙儿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兴奋与惊疑,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哎,你们说,这二丫头带了这么多人,到底是来干啥的?”
“我瞅着先前那几个俊俏的军官,还以为是二丫头在城里攀了高枝,带女婿回来提亲显摆的呢。”
“提亲?你听听刚才那动静,那嗓门,像是来提亲的?”
“这架势,分明是来砸场子找麻烦的啊!”
“啧啧,这下可有好看的了,袁铁柱两口子平日里造的孽,今天怕是要遭报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