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样,把大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没一脚把她踹开。
“大队长,你看看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!”
刘玉珠指着秦冉冉,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大叫,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控诉。
“就算她袁冉冉不是我们袁家亲生的种,可我们好歹也把她拉扯到这么大!”
“我们辛辛苦苦养了她十九年,供她吃,供她穿,把她养得这么好!”
“结果呢?这死丫头一转头找到了城里的有钱父母,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
“她今天带着这帮凶神恶煞的人,一进村就对我们老两口拳打脚踢啊!”
刘玉珠一边嚎,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“可怜我的娇娇啊,那么乖巧听话的一个孩子,就这么被他们给害得下落不明了!”
“大队长,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袁家啊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刘玉珠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村头显得格外刺耳。
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,顿时开始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大队长被刘玉珠哭得脑仁生疼,心里更是暗骂这个蠢婆娘不长眼。
他并不是牛头村本地的人,而是从公社派下来的干部,看事情自然比这些无知村民深远得多。
大队长压根没理会刘玉珠的哭诉,而是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秦建国和秦老爷子。
这两个人,一个身姿挺拔如松,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。
另一个虽然满头银发,但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却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。
大队长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两位才是真正能够说得上话、做得了主
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