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,在文化部门工作,眼睛已经微微发红。
还有两位年轻人,秦建军的儿子秦岳,二十岁,军校生。
秦晓雯的女儿周媛,十八岁,刚考上大学。
孩子们都正襟危坐,感受着屋里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“天毅今天,该满二十三周岁了。”
杨婉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她松开交握的手,微微抬起,似乎想去触碰照片上婴儿模糊的小脸。
又在半空中停住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秦建邦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。
覆盖在妻子冰凉的手背上,用力握了握。
“二十三年了!”
主位上的秦正华老爷子终于开口,声音洪亮。
“每年的今天,我这心里头,都跟堵了块石头似的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桌上那张照片。
最终定格在儿子和儿媳身上。
“建邦,婉茹,这些年,苦了你们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
杨婉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扑簌簌落下来。
她连忙用手背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老太太周慧芳叹了口气,放下佛珠,温声安慰道:
“婉茹,别太伤心,当心身子。”
“咱们一家人都在,一直没放弃找。”
“孩子肯定在哪儿好好活着呢。”
“妈,我就是……就是忍不住想。”杨婉茹哽咽道。
“他今天过生日,有没有人记得?”
“有没有吃上一碗长寿面?”
“天冷了,衣服够不够穿?”
“他会不会怪我们,当初把他弄丢了……”
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二十三年,每年今天都像钝刀子割肉。
“他敢!”
秦老爷子忽然提高了声调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秦正华的孙子,流着秦家的血,骨头就是硬的!”
“就算在哪儿吃苦,也一定能挺过来!”
“要怪,也是怪我!”
“当年要不是我让建邦去临江拜访老友……”
“爸!”
秦建邦猛地抬头,打断了父亲的话,语气沉痛而坚定。
“是我的错!”
“是我没保护好婉茹和孩子!”
“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!”
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