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着牙关,才没有发出声音。
那是他的儿子!
不需要任何鉴定,血缘的直觉。
父亲的本能。
在见到这个年轻人的第一眼。
将他二十三年筑起的心防冲击得支离破碎。
那走路的姿态,那挺直的脊梁,甚至微微抿起的唇角……
都让他看到了自己,也看到了父亲的影子。